第(2/3)页 巷子里没有灯,两侧高墙遮住了月光,脚下是坑坑洼洼的青石板,积着不知哪日下雨留下的泥水。 两人一前一后跑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拐了几个弯,最终停在一处荒废的宅院后门外。 四周全是坍塌的土墙和疯长的野草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 清风将肩上的麻袋猛地往地上一掷。 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麻袋砸在碎石地上,扬起一小片尘土。 袋子里随即传来“哎哟”一声,声音闷闷的,带着刚被摔醒的本能痛呼,随即又没了动静,像是还没完全从迷香的药力中挣扎出来,意识模糊得很。 清风喘着粗气,一脚踩在麻袋边上,转头看向萧逸,压低嗓子抱怨道:“公子,这王八蛋怪沉的。 扛了一路,老子的肩膀都快压断了。” 清风有些夸张的说道。 他低头瞅了一眼麻袋,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多了几分警觉,“刚刚他是不是叫了一声? 公子,您说……他不会醒了吧?” 萧逸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站在三步之外,月光照不到他的脸,只勾勒出一个瘦削而冷硬的轮廓。 他盯着地上的麻袋,声音平静:“管他醒没醒。 把他揍一顿,然后打折他一条腿,再割了他一只耳朵。” 这话说得不带一丝波澜,仿佛在吩咐一件稀松平常的琐事。 他心里明白皇家不可能让一个残疾的皇子当储君。 把成王打伤,腿打折,耳朵割了也算是给他的教训! 一个身有残缺的人,哪怕他母家势力再大,朝臣们也不可能再拥立他为太子。 如此一来,他短时间内也没办法去纠缠谋害桃儿他们了。 至于谢景行,只要不弄死他,事情就不算闹到最大。 皇帝老儿就算震怒,要查也只会查到七杀阁头上。 没有证据,他也只能咽下这口恶气。 一个皇帝,总不能明着跟一个江湖杀手组织翻脸,他还不敢。 成王没有机会当太子,那原来的太子就有更大的希望,那么他们萧家的冤案也就可以更快的平反。 “好的,公子!” 清风应声撸起袖子,像是饿虎扑食一样扑了上去。 他先是对着麻袋一阵拳打脚踢,拳头砸在厚实的麻布上,发出沉闷的“嘭嘭”声,伴随着骨头撞肉的闷响。 萧逸负手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,忽然也上前几步,面无表情地补了两脚。 一脚踹在麻袋中部,一脚踢在底部,力道精准而狠辣。 起初麻袋里还传出一阵阵含混的闷哼和挣扎的动静,袋中的人像一条被网住的鱼,徒劳地扭动着。 第(2/3)页